“咳咳咳……你傻吗？杀人是犯法的！挨枪子儿！”

“放心吧，我不会要了你的命！不过被浓烟熏久了，不死也会变成傻子，肺痨鬼！到时候我把炭盆一撤，外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没有证人，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你们的！明天一早，小胖的哥哥就说把你们忘了，不过被训斥一顿！”

“会有人冒着丢工作的危险这么帮你？咳咳咳……”

“还不都怪你！我无处可去，要么第一批报名下乡，要么只能嫁给他！”

她手上扇子扇得更起劲儿了。

“咳咳咳……”宋安宁感觉快要窒息了。

霍明义有个随身带水壶的好习惯，上次就救了差点被蛋黄噎死的宋安宁，这次他果断把衬衫脱下来，把水倒在上面，递给宋安宁，让她捂住口鼻。

“那你呢？”宋安宁问。

“我不要紧！咳咳咳……”

怎么能不要紧？宋安宁也想脱下衬衫。

“你别……”霍明义忙转过身，“我不要紧，你别脱！”

未来大街上多的是只穿吊带或者抹胸的女孩，但这时代比较保守，她又只穿了个肚兜，只得作罢。

浓烟越来越密集，空气愈加稀薄，浸水的衬衫已经不起多少作用了，宋安宁想再与宋轻语理论，却喉咙烧痛说不出话来。

“咳咳咳……霍明义……”宋安宁见霍明义不咳了，脑袋耷拉到胸前，她用手一扒拉，他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是被熏晕过去了。

宋安宁见再也不能等了，搂住霍明义，打了一个响指，道了声：“进！”

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却没想到空间里真的能带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