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别乱说,人家要是处对象也没什么,到了年龄,处对象就处对象,怎么说人家搞破鞋呢?”
“有人介绍,父母同意,光明正大,那叫处对象,像他们那样在教室里偷偷摸摸待在一起,就叫搞破鞋!”
“就是,资本家小姐和土匪孙子谈恋爱,在教室里做那种事,就是搞破鞋!”
“听说她都有未婚夫了,还是个半截入土的老男人呢!”
吵吵嚷嚷的,说什么呢?陆骋远狐疑地挤到前面一看,宣传栏上贴着大字报,说的可不就是宋安宁和霍明义?
上面说他们俩昨天同时缺席了劳模报告会,在教室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还不等他看完,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上前去,一把撕下大字报。
是霍明义,黑着一张脸,把纸几下撕得粉碎。
“切!敢做不敢当!”
“撕什么?心虚了?”
人群议论纷纷地散去
,人群外站着的宋安宁涨红着一张脸。
“是谁呀?这么编排我,这不是造谣吗?”
“姐姐,”一声娇柔的声音响起,宋轻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众人身后,“你处对象是好事呀,干什么藏着掖着呢?哥嫂知道了,说不定就不让你嫁给老男人了呢?什么时候约上双方家长见个面,把关系确定下来,就不用怕流言蜚语了!”
陆骋远轻蔑地扫了宋安宁一眼:“水性杨花!学校里吊着一个,家里吊着一个,真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