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是平时和宋轻语玩得好的那几个人。

宋安宁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人:“你是谁?”

那人翻了个身,咧嘴一笑:“用脚打招呼,真没礼貌!”

竟然是霍明义,他脸上又添了几处新伤。

“你白长这么高的个子,怎么总是挨打?”

宋安宁就近挪了把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欣赏他红一块青一块的脸。

他啐了一口,道:“我不是没反抗过,你不知道我爷爷是土匪吗?别人打我是小事,我要是还手打了别人,那问题可就大了。”

“委屈?”宋安宁抿着红唇一笑,“不用觉得委屈,你不能打,你还不能跑吗?就这么一动不动挨打?”

霍明义直着脖子道:“谁跑谁是懦夫!”

“谁不跑谁是傻子!”

霍明义一滞,眼神闪烁:“你个小丫头,你懂什么?”

宋安宁哼了一声,不再理他,回自己最后一排的座位坐好,叹了口气。

他在这,她反倒走不了了,要在这教室里待多久?真烦!

报告中午就听完了,学生们也不用回学校,陆骋远骑车带着宋轻语回到陆家,两人有说有笑。

陆沉舟已经用一个上午的时间修好了被踢坏的门。

“爷爷!”宋轻语对窗台下浇花的陆爷爷甜甜的笑,又和陆沉舟打招呼,“大哥哥。”

陆沉舟沉默不爱与人亲近,所以她还没有和陆沉舟近距离接触过,只知道他是一名军医,在京市军区医院工作。

现在有机会细细地打量他,不禁脸红心跳,这个男人的外貌符合所有女人对另一半的幻想,高大、清爽、英俊,眼神中又透着一丝不苟的认真,眉梢冷冽,鼻峰高挺,轮廓硬朗。她只看了一眼,脸就不自觉地红了。

“回来了。”陆爷爷边浇花边笑道,“骋远,宁宁和陆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