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骋远,你家没给宋轻语吃饱饭吗?”
“不是的!姐姐,”宋轻语急了,“你怎么挑拨离间呢?”
她眼圈通红,越加我见犹怜,几个女同学围过来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忍不住说道:“宋安宁,你怎么又欺负宋轻语?”
“我欺负她?我就是想知道,我嫂子有吃的不给我这个亲小姑子送,怎么反倒给你送。”宋安宁嗤笑一声。
“那还不是你自己的原因?轻语这么老实,谁像你,和谁都处不来?”
宋安宁笑道:“还是我猜一猜吧,嫂子找一群混混来坑我,结果被我反坑回去,他们赔的钱自然找嫂子报销,嫂子就来找你打听情况?”
宋轻语道:“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招惹了混混!”
她急得直哭,偏她平时人缘好得不得了,这一哭,宋安宁倒成了众矢之的。
“宋安宁,你总是欺负宋轻语,现在劳动人民翻了身,她已经不再是你们家保姆的孩子了,你也不再是大小姐,少高高在上欺负人!”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新社会了,还想剥削人吗?”
“你真欠教育,欠改造!”
宋安宁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道:“我剥削她?她父母都没了,是谁家收留了她?她是吃我们家的饭长大的,现在住的地方都是我们家找的,怎么反倒成了我剥削她?”
“姐姐!”宋轻语忙道,“我知道你经常怀念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可那毕竟是过去了,现在是新时代,要向前看!”
“什么?”更多的人跳起来,“你敢背地里怀念旧社会?这是在拖新时代的后腿!”
“你这样的人,就该被打倒!”
“宋轻语吃你们家的饭不应该吗?你们家剥削了她爸妈那么多年,就该养活她!你和她怎么比,她是被剥削的穷苦人民的女儿,你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