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陷入了重重矛盾的思索中……

“陆爷爷,陆伯母,”宋轻语的声音柔柔地响起,“姐姐就这样,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一会到学校我劝劝她。”

陆母才有了点笑意,道:“还是轻语懂事一些。”

陆爷爷却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看宋轻语一眼。

宋轻语觑着他的神色,不敢再言语。

这边陆家为了宋安宁的四块钱闹得气压沉沉,而她此时却边吃着鸡蛋边来到学校。

快走到校门口,她想把嘴里这口鸡蛋吃完,不妨被蛋黄一下子噎住,不由扶住墙用手使劲拍着胸口,脸涨得通红。

大庭广众之下,她也无法取出空间泉水,等她跑到无人处估计已经被憋死了。

一个军绿色的水壶递过来,宋安宁愣住,顺着壶身看下去,是一只伤痕累累的、沾着泥污的手。

“嫌脏?那算了!”水壶主人慢悠悠的语气传来,就要收回手。

宋安宁一把夺过,这时候还是保命要紧,只要没毒,有什么不能喝的。

她举高了水壶,没有碰到壶口,狠命地灌了几口水,才把鸡蛋咽下去。

正松了口气,忽然有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陆沉舟和陆骋远骑着自行车到了校门口。

陆爷爷不放心,怕坏人再找宋安宁麻烦,让他们跟过来送送她。

“哼,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资本家娇小姐跟土匪的后代混在一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陆骋远道。

宋安宁抬头一看递他水的人,原来是同班的霍明义,高中三年,他们虽同班,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霍明义眯着好看的丹凤眼斜着宋安宁,眼角和嘴角都挂着彩,一勾唇笑起来。

“是我!后悔吧?嫌恶心就扣嗓子眼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