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久没想到他趁录节目的间隙,出来上个洗手间的功夫,还能有意外收获。
还能遇上他那个不争气的老爹江仁杰。
江卿久没有挣扎,他就靠在墙上,看着把他按在墙上的江仁杰。
他张口,说出的话语气虽淡,但话里话外藏着的恨意,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你这是要打我?”
“行,你打。”
“今天你不把我打死,我都看不起你。”
江卿久和江仁杰的矛盾不是第一天才有。
这是经年累月积累下的矛盾。
从江卿久读小学时,开学前一晚,江仁杰骗走江卿久的学费。
导致江卿久众目睽睽之下被老师请出教室,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诺大的走廊里。
再到别人的初中暑假不说四处旅游,也是在家看电影打游戏。
只有他江卿久到处去当童工找零工做攒学费,他干着和成年人相同的活儿,拿着别人一半的工资,还得躲避有关部门的追查。
江卿久性子早熟,他早就看清楚了江仁杰不负责的本质。
他千求万求地让母亲和江仁杰离婚,哪怕不离婚,也别再生小孩出来造孽。
但偏偏江仁杰又连三地让江卿久他妈怀孕,他妈倒也愿意生。
连着几年,一前一后地又蹦出来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家里又多了两张要吃饭的嘴。
江卿久身上肩负的重担不仅是要养自己。
他现在还要养弟妹,照顾弟妹起居,辅导弟妹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