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大家视线看去,最后也没发现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场乌龙最后就这么着过去了。
管家没再催着他们必须现在就走,但是摄影组也抓紧了时间,不到半个小时便打完收工,麻利地离开了陆家庄园。
在没人看到的卧室里。
陆影川靠在门背后,他的后背紧紧地抵着卧室门上,右眼狠狠跳了两下,右掌无意识盖在胸口。
脑海里又闪过方才在落地窗前看到的情景。
盛开绽放的玫瑰花苞下,黑西装的男人站在玻璃房内,他闭着眼,柔软的头发垂在他额前。
阳光下,他的皮肤白到几乎可以发光,一点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眼尾。
几个工作人员围着他跑来跑去。
一切都美得像是一幅古典油画。
该是放在那些装逼的欧洲艺术馆里,一群拿腔拿调的艺术评论员围着这副作品品头论足。
那种地方陆影川这辈子都不会踏足一次,光是靠近都觉得装逼。
但现在这幅画没有出现在艺术馆。
而正是赫然出现在他陆影川的家里。
陆影川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入流,不够装逼。
他甚至没有勇气看江卿久第二眼,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做贼一般地窜进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