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久喉结滚滚,他踮起脚尖,双手紧攀住陆影川的脖颈。
用力地把人向着自己的方向向下一勾。
他烫红的脸颊紧紧贴着贴着陆影川同样高温的脸颊。
“我不行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四目相对。
天雷勾地火。
两人从走廊一路吻到了陆影川在酒店的包房,最后两人几乎是用缠绕在一起的身体撞着关上的房间门。
房间没开灯。
江卿久的双腿缠在陆影川的腰上,陆影川托举着他,将他牢牢地钉死在墙上。他抱着陆影川的脑袋,脖颈高扬,陆影川细细密密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下巴上,湿湿潮潮,痒痒的。
意乱情迷之中,江卿久撑在陆影川身上,掏出手机,混乱地回给经纪人一句他现在很安全,让经纪人不用再来找他。
陆影川探头要来看,似乎是嫌他不专心,“你干嘛呢?”
江卿久再次检查确定手机开了静音,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
现场氛围停滞两秒。
很快,陆影川腾出一只手,死命掐住他的下颚,更加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江卿久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少了陆影川的一只手,他身上少了受力点,双腿不由更加用力地缠紧陆影川的腰。
月色渐浓。
爱意翻滚。
当晚两人毫无负担。
毕竟都被下了药。
但真的第二天清醒过来时。
江卿久的心里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
他虽被下药,但那药吃或者不吃都是他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