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确定的?还是你有什么本官都不知道的超能力?”
陆影川能说到江卿久出轨爱上车钥匙就已经是他的极限。
让他当众说他看到江卿久抱着车钥匙睡觉不抱他,他也根本说不出口。
这不就是当众让他承认他对他老婆毫无性吸引力么?
哇靠,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从根本处就否定了这个男人存在的必要性。
今天就算是让他陆影川死在这里,他都不可能开口说半句。
弹幕笑飞,清一色认为陆影川是真的编不出来借口了。
那会儿有人爱上一把车钥匙?
荒唐不荒唐。
陆影川的脑袋刚一偏过去。
台上就又猛地飞下来一只令牌,直直插在他面前的地上。
看那令牌插在地上的深度,便可知扔令牌的人用了十足的劲儿。
陆影川不得已又被迫将头拧了回来,看向台上向他仍令牌的江卿久。
江卿久右脚踩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墨发披满整个后背。
影影绰绰的灯落在他眸间,这是个很有侵略性的坐姿。
江卿久冷笑,“说不出来是吧?我看你就是在蒙本官。”
“还有,你说你老婆出轨其他人,然后你捅死了你老婆的姘头。”
“我们暂定你老婆真的出轨,那么本官就有些问题要问了。”
“你有没有反思过,你老婆为什么会出轨?”
“我看你这副模样,估摸着也有三十了吧?”
这话不了解实情的外行听,就是他故意在讥讽陆影川长相老成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