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纪前辈！”程惊皓高高兴兴的接了酒。

“你还敢喝？别等会儿抱着碗说你对它一见钟情了。”楚雪茶有点嘲笑的看着程惊皓。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还是别再说了……”程惊皓表情恹恹的看着楚雪茶。

楚雪茶挑挑眉，移开目光，端起碗接了纪年月倒的酒。

“都有都有~”纪年月笑得花枝乱颤，头上的珠簪止不住的晃，“不够再倒。”

苏衿意似乎对喝酒没兴趣，并没有接。而纪年月看着那些端起来的碗一个一个的去倒，一时间也没有注意他。

“你不喝吗？”楚雪茶贴着他轻声问道。

“早喝烦了。”苏衿意抬眼回答。

之前他去花楼买过醉，也不让人来伺候，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喝酒，直到神志不清。最后睡了一觉，等醒来时便头痛欲裂，但还是自虐般继续喝……

楚雪茶眨眨眼，收回眼神看向自己碗里的酒。

他将碗端起来闻了闻，一股有些刺鼻和醉人的味道便扑上来，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这酒好像很烈。”楚雪茶忍不住道。

“这是禺山界的特色——残花酿。”张柏仁说着轻抿一口，“咳咳咳……反正是据我所知最烈的酒了。不过，喝起来回甘极佳。”

楚雪茶有些跃跃欲试，又转头去看程惊皓。

张柏仁因为是本地人，知道这酒有多厉害，所以不敢喝得太急躁。但程惊皓并不清楚，楚雪茶看去，发现碗里已经被喝了一半。

“啊！”张柏仁看见惊了一下，“勇士啊……”

程惊皓已经栽倒在桌子上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