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你的伤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好了,这才一晚上就愈合了。”楚雪茶干脆又假装查看伤口的摸了摸。
苏衿意闻言却没半点轻松样,反而皱了皱眉。
自己都那么压制伤口的恢复了,为什么还好的这么快。
“说不定还会感染呢……?”苏衿意抬眸看着楚雪茶道。
“也有可能。”楚雪茶应一声,将药均匀的涂抹在苏衿意的伤口上,“不过用膏药涂涂应该也差不多了。”
苏衿意没答话,敛眉看着他的纤手在自己腰腹上游走涂弄,感受着那些微痒的痛感。
—
用完早膳几人便又上路了,但这次他们没有坐在同一辆车上。
“你们这么多人全在一辆车上,虽然这马车不是一般的,但赶路也慢了不少,而且……我们已经耽搁一段时间了。”
最终,傅清鸾和傅清荷与齐娇坐在了同一辆马车上,张柏仁则和楚雪茶、苏衿意一起,不过半路他嫌太闷了,自己一个人到外面坐着了。
今日的阳光没昨日的烈了,张柏仁靠着马车身睡了,倒还算安稳。
而苏衿意今日不知为何也犯起困来,抱着楚雪茶低声呢喃自己想睡觉。
“你把头靠在我腿上吧。”楚雪茶道。
苏衿意依言照办,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楚雪茶却想到了其他的,便伸手去撩苏衿意的头发,“那个,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剑?”
楚雪茶先前晚上勉强看清了那剑,同时也感觉到它威力非凡,不一会儿就能将那些东西斩杀殆尽,不免有些好奇。
苏衿意闻言忽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