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读者猜他一定是因为毁容了才戴面具,就是因为那场火烧了他的脸。
不过现如今看,苏衿意的脸并没有被烧,只是身上有些许可怖的痕迹。
苏衿意似是察觉到楚雪茶的眼神,转头对上了那双探究的眼睛。
楚雪茶一愣,连忙收回眼神。
“你在看这道烧伤?”苏衿意道。
楚雪茶转转眼珠看他几眼,干咳几声,没敢答话。
“小时候我母亲带着我死时留下的,她把烛火灼在我肩上,烧了一会儿便这样了。”
楚雪茶没想到他居然会解释,惊讶之余抬起头,又忍不住要问更多。
于是,他歪歪头对上苏衿意的眼睛,问:“那……她,为什么要死?”
楚雪茶讲话时总是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看,苏衿意起初很是不习惯,缕缕躲避。
但对于苏衿意来说,偏偏这双眼睛总是透出让人想在里面溺死的柔水,像是在循循善诱着人继续说下去。
苏衿意是不爱说话的,但每次对上楚雪茶的眼神又忍不住多说些话。
苏衿意用巾布擦了擦左肩,“因为我生母和父亲。”
“……什么?”楚雪茶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是我养母。”苏衿意道,“我父亲是个商人,有钱之后就没怎么管过她了,之后与一个卖艺唱曲的女子有了关系便生了我。
不过他们二人都不想管我,便将我扔给了她。她起初以为我父亲回心转意,却没想他只留下一笔钱便离开了,还把我扔给她抚养。她恨我,巴不得我早点死,但又怕做的过分了真的把我弄死,让我父亲再也不回来。”
“你父亲之后回来了吗?”楚雪茶轻声问道。
苏衿意沉默半响,“回来了,带着我的生母,要和她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