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余夫子大概了解了原因,便出声制止,“惊皓,量罚。”
“是。”程惊皓抱拳应下,随后转身面对下面一众弟子,“剑派内门弟子王临湘和蒋玉和各杖中尺20,其余弟子除医派内门弟子张柏仁杖小尺20以外都杖中尺15。”
“动手!”另一个和程惊皓一样离余夫子不远的剑派弟子高声喝道。
带头打架的两个人是程惊皓和那位弟子动手杖打的,其余的就是先前来押人的剑派弟子。
至于说着来凑热闹的张柏仁,他罚的是小尺,实际上就是打手,比其他罚中尺打背的要好很多,算是小施惩戒,不过他还是很害怕。
“那什么……这位师兄,轻点啊,我虽然不需要用剑,但平常制药什么的也要用这双手……”张柏仁战战兢兢。
“呵呵。”打他的那位弟子一笑。
张柏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尺子落下来的一剎那爆发了响彻规训堂的惨叫。
“嘶……”楚雪茶忍不住皱了皱眉。
比过年杀的猪叫的还惨啊。
“你叫什么?!只是小尺而已,老子中尺都没叫。”王临湘怒道。
“啊啊啊啊!!下次再也不听你的过来凑热闹了!!”张柏仁也怒了,“啊啊啊!你不是说就人多壮个气势吗?!怎么还真打起来了!啊啊啊!!”
“肃静。”余夫子道。
围观的一群人止不住发出轻微的嘶声,仿佛打的是他们。
打完之后这些弟子就集体跑到药堂去了,一边哀嚎一边要消肿药。
楚雪茶已经顾不得先前苏衿意给他的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了,一边自己手上打包药打包的飞起一边又拉上苏衿意一起忙活,外加两个药堂的医派弟子。
“啊啊啊……我不行了,我的手好惨吶!!”张柏仁趴在桌案上哀嚎,“再给我多拿几样止疼的!”
“好好好。”楚雪茶汗颜,将包好的药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