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一会儿怎么玩?”一道温软的声音响起,内容却是与声音截然不同的龌龊。
“先把录像打开,等药效发作。”
“他这种等级的alpha,在床上一定很厉害,我还没被这种alpha搞过……”
轻佻的话语,黏腻的视线,注入脉络里冰凉的液体,无一不是恶心下作的手段。
林翎的记忆力太好,好到曾经见到的人与听过的声音,再次遇到会重新想起来。
而那些声音,都是他曾经接触过的同学,他曾耐心和他们谈论课业,也曾休息时间一起娱乐。
与他们相处的时日,讓他很放松,很快乐,大家也曾相约假期旅行……但在那一晚,他以为和善好相处的同学,撕下假面,露出丑陋的真实。
他们想毁了他,想圈养他,像对待宠物一样。
或许连宠物都不如。
胃里一阵翻滚,林翎捂住嘴,飞快冲进洗漱间。
哗啦啦的水声过后,林翎低垂着眉眼,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沉静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恶心的人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他抬眼看着鏡子里那张陌生的脸,随后毫不犹豫撕开易容。
一张如远山薄雾,笼罩着冰雪似的容颜,在冷色的灯光下莫名有几分阴冷渗人的感覺。
谁欺负了他,谁就要死。
哪怕这个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