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时淮移开嘴唇后,林翎问道:“临时标记?”
不是他的錯覺,确实比以前快,陆时淮没有进行深度标记。
“嗯。”陆时淮趴在他的身上,埋进他的肩颈,声音低低的,“疼吗?”
因为林翎说标记会疼,他学会了克制隐忍,不再莽撞地将信息素一股脑注入。
“我说过,双向标记之后就不疼了。”林翎揉了揉他的头,“你不用这么小心对我,我是alpha,不是瓷娃娃。”
陆时淮总是很小心的对他,林翎时常会生出自己在被宠着的感觉。
但按实际情况来看,他们都是alpha,陆时淮这样对他,像是对待自己的oga、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其实并没有问题。
alpha对自己的oga总是宽容的。
林翎对陆时淮也是如此,他将所有的溫柔与偏爱都给了他。
他让陆时淮叫他“老公”,不是想将自己固定在丈夫的身份上,拒绝陆时淮当alpha的权利,而是想让陆时淮更依靠他一些。
他养的崽长大了,会为他遮风挡雨,却忽略了自己。
林翎很认真地说:“占有与掠夺是alpha的本能,你可以对我做更过分的事。”
“我舍不得。”陆时淮很固执地说,“秋凉能不能研究出来不需要标记你,又离不开你的藥。”
林翎被他这异想天开的想法逗得笑了起来,“你当秋凉是許愿树,向她許愿呢?”
“那我向你许愿。”陆时淮亲着林翎的颈侧,不轻不重地在上面落下几个痕迹,“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我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
“老公,我向你许愿了,你快回答我,说我的愿望一定实现。”
“别撒娇,快起来。”林翎推了推他,“你有东西顶到我了,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