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八次易感期,五十六天里不定时发作。
陆时淮一想到这个数字,他忍不住呼吸一窒。
他捧在心里的宝贝,生怕被人伤到的一丝一毫,回过头才发现,带给他最深伤害的竟然是自己!
陆时淮又想打自己一下,被林翎伸手拦住,“不是你的错。”
本来就是他受一点儿伤就爱吃糖,陆时淮又判断不出他这疼到底是什么程度,怎么能怪他呢?
林翎的安慰没起效果,陆时淮反而更自责了,他拉住林翎,声音焦急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急到扯着林翎的衣服来回找,说话语无伦次,没有逻辑,眼睛都红了:“药……秋凉给的药,对,秋凉的药呢,林翎你那里还有没有?我这次就吃,我再也不标记你了……你不要疼,你不爱我也没关系……”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林翎拍了拍他:“没事了,我们双向标记之后,就不疼了。”
林秋凉快被他压榨到猝死了,才赶时间弄出那一瓶药,还被陆时淮碾碎了,他现在是真没药。
不过想起双向标记,林翎又是一阵后悔,要是知道双向标记有用,他早就用了,莫名疼了四年,真是没苦硬吃。
顺便心里骂了一句任西铭,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写进实验记录里。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陆时淮抬头看他,仔细看,眼里还有泪花。
这次不带一丝表演痕迹,完全是真情流露。
“真的真的。”林翎怕他不信,举了个例子,“你想想,我们进行双向标记那天,我是不是没吃糖,你也没感到疼?”
陆时淮想起来,那天林翎确实没吃糖,说明他没疼。
他终于放下心,松了口气:“如果我的喜欢给你带来伤害,你一定要说。”
林翎推了推他:“知道了,赶紧走吧,再不走付明溪就该背后蛐蛐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