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个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他见过太多死去的战友和同伴, 为了理想与荣耀而死,是死得其所。
但要是因为这种原因……林翎气得手下力道加重,但发觉陸时淮眉头皱了一下后, 他悄悄放松了些力度。
陆时淮看着林翎不敢应声, 这次确实是他不理智。
他这沉默的态度让林翎暗自咬牙腹诽。
混蛋玩意, 越长大越不愛惜自己。
不行,他得给他一个教训。
“我差点忘了,你不是非我不可。”林翎微微俯身, 轻抚着陆时淮的侧脸,指尖划过已经恢复如初的皮肤,微凉的手指带起一絲痒意。
陆时淮抬眸看着他,喉結不自觉滚动一下。
近距离下,林翎那张脸依旧美得毫无瑕疵,在白日的光芒下,更加多了几分脆弱剔透的美感。
好近,好漂亮……想親。
陆时淮垂下眼皮,不敢再看。
林翎正训他呢,暂时不能親,要忍住。
但视线向下正好让他又看到面前人敞开的领口下,脖颈与胸前的暧昧交錯痕迹,都是他留下的。
陆时淮这下連呼吸都放轻了,垂在身侧的手指紧握成拳,手背上淡青色的筋络更加明显,沉默不言的alpha尽量维持表面的乖巧安靜。
“有很多oga喜歡你吧?”林翎没发现异常,又靠近了几分,声音温温柔柔的,“你看上哪个了?我给你们批結婚申请,怎么样?”
他没别的想法,就是故意这样说,给陆时淮添堵。
与易感期不同,随便一个高阶oga都能安抚陆时淮的精神力。只是陆时淮从不找别人,只找他,是个宁愿因为精神力暴动而死也不找别人的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