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准備充分,林翎又手下留情, 他也不过是累了点不舒服了些,经过一个上午早就好了。
陆时淮凑近林翎的脖颈, 在那块泛红的地方舔了舔,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林翎身体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脸颊腾地变红。
比起带着疼痛的标記, 这样的动作倒是顯出几分欲色。
手下的力道一松, 他差点撑不住桌子直接向后倒下去, 好在陆时淮伸手挡了一下。
腰部被人揽住,全身的力量压在身后的手臂上,一只不老实的手直接滑到腰部, 使劲捏了捏。
林翎:!!!
“流氓!”他低声骂了一句。
“嗯,只对你流氓。”陆时淮不在意地笑了下,低头一口咬上腺体,眸子惬意地眯起来,“寶貝,你好香啊。”
浓郁的冷栀香气交缠在一起,足以顯示昨天两人的互相标記有多么深刻。
他们明天还要逛街,所以陆时淮没有标记,注入信息素,只单纯地轻咬着那里。
像是小动物磨牙一样,浅浅咬着,一下又一下。
但那地方本就是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对于alpha来说被人触碰那里更是一种冒犯。
林翎要被折磨疯了,他面上带上几分羞恼,手上轻推着:“别咬了,我难受……”
他声音颤抖,既要忍着身体的难受,又要防止自己一个不注意把陆时淮揍了。
他昨天剛说不家暴,可不能打老婆。
林翎闭上眼,暗暗想道,他还不如出去揍人呢!
给自己找了个不舍得打不舍得骂的祖宗,真是没苦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