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同样意识不清的人,不知不觉动作愈发亲密。
衣服被撕碎,皮肤接触到空气,但不觉寒冷,两具相贴的身体热意蔓延。
修长的手指肆意撫摸着,留下一阵阵颤栗。
直到那手落在柔韧纤细的腰部,林繁笙睫毛微颤下意识轻喃一句。
“陆时淮……”
手指的动作停下,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人揽住。
陆时淮眼神清明許多,他松开了口,不断舔着被他咬到出血的腺体。
舔舐,亲吻,用最轻柔的动作安撫着受伤的位置。
没有了alpha信息素的强行注入,林繁笙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他能感受到陆时淮的动作,但他没躲开,只是睁着眼看着上方,一直没有说话。
半晌,他轻轻说了一句:“……我想吃糖。”
他好疼,他想吃糖。
陆时淮又亲了亲林繁笙的后颈,才拿出一塊软糖剥开,亲自喂给他。
糖果包装精美,剥下一層还有一層炫彩的包装,最内里是白色的软糖,像栀子花一样洁白纯净。
他做这件事很是熟练,像是做了许多次。
一个alpha能够拿出oga爱吃的糖果这件事本身就让人愕然。
陆时淮喂完又拿出一件新衣服给林繁笙换上。
原来的衣服被扔到一边,碎成一块又一块,彻底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又环抱着林繁笙,不发一言。
后颈的位置不再出血,疼痛消失不见,林繁笙敏锐发觉了陆时淮的不对劲。
“为什么你易感期还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