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被无情扯下, 衬衫的扣子被主人一颗一颗解开,微长的头发撩了起来,露出掩盖在下的腺体。
小小的一塊突出部位在白皙的后颈上并不明显。
林繁笙看着被易感期折磨的身体紧绷的陸时淮, 颇为纵容地说道:“来, 咬我。”
他为了方便陸时淮动作, 主动坐在他身上, 半褪衣衫, 展露颈侧。
一副毫无防备任人施为的模样。
陸时淮死死盯着那对人来说极为隐私的位置, 呼吸骤然加重。
他狠狠吸了一口气,被束缚住的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下去, 离我远点儿!”
带着呵斥与严厉口吻让林繁笙不解, “为什么?”
林繁笙回头去看他:“就因为我失忆了?你不想动我?”
因为坐在陸时淮身上, 他身位比陆时淮高些。林繁笙捧起陆时淮的脸,不断抛出疑问:“既然以前的我可以, 为什么现在的我不可以?”
陆时淮不答。
身体的不适,让他头上汗意弥漫, 眼前一阵模糊。
那双冰凉的手觸碰他时,他勉強恢複一丝意识, 终于听清楚林繁笙说了什么。
缓了半天,他才说出下一句话:“不一样……”
不全是易感期……
倏然,一阵混亂暴躁的精神力波动扰亂了陆时淮的思绪。
他沉下心压製那股极力想要离开的精神力, 不让它出去接觸属于另一个人的精神力, 无暇与林繁笙解释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