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笙若有所思:“班森白天和人干那种事?”
据他所知,班森只在晚上做。
余珩说:“意外,是个意外。”
“那beta是班森以前养的小情人之一,班森本来已经和他断了,但那小情人耐不住寂寞,硬是给班森下了检查不出来的药,想趁虚而入。”
“護卫制住班森的时候,他都没发现自己老婆在,还大喊大叫着要和人家睡呢。”
余珩讲得声情并茂,口干舌燥,等一切说完,他说道:“班森老婆是个好人,可惜被班森这混蛋玩意骗了。”
“现在他正找受害者,说要做赔偿,还让班森跪下道歉。”
“而且据我所知,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林繁笙想起余珩之前的话,追问:“这就是你白天说的大秘密?”
“嘿嘿。”余珩挠了挠头,“只是其中一部分。”
那就是还没说完。
陆时淮在一旁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不等余珩回答,他又说,“是你找人做的?”
余珩哽住:“……我本来想和林笙说的,怎么被你抢先了!”
“下一个秘密你绝对不能抢了!”
余珩拉上窗帘,回到座位,压低了声音说:“我查到班森好像在进行非法交易,目前搜集到了一些证据,绝对能给他送进去!”
余珩的身份看来不一般。
林繁笙对他的身份不感兴趣,只要不是敌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