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冰雪在室内弥漫,林繁笙抓住陆时淮还想咬一口的手臂,意识到他的易感期到了,顿时说道:“用抑制剂!”
“我不能用……”陆时淮顿了顿,又道,“我没带抑制剂。”
林繁笙拧眉:“你怎么不带抑制剂?”
陆时淮平时明明很靠谱,怎么连自己易感期带抑制剂的事情都忘了?
陆时淮不答,他推开林繁笙,跌跌撞撞跑到浴室,反锁上门。
模糊的声音在门后传来:“一会儿就好。”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水声掩盖了他的声音。
林繁笙注视着那扇门,眸色深沉。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开始懵懂的自己了。
alpha之间信息素互斥,而无论是之前医院那次还是现在,他都对陆时淮的信息素没有排斥的感觉。
他和陆时淮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隔着一扇门的另一边。
陆时淮蜷缩在冰冷的水流下,喷洒下来的水一遍遍冲刷着他身上的热意和渴望。
往日柔软的黑发被水润湿黏在一起,视线像是隔了一层水幕,逐渐模糊。
陆时淮的脸色红得不正常。
他抱着自己的身体,将头埋在膝间,此时的他脆弱的似乎一碰就碎。
没事的,林翎就在外面……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