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溪否定了他的话:“再等等,最好拍到他的交易现场。”
既然想搞班森,自然是证据越多越锤越好,尤其是他竟然把注意打到林繁笙身上,他们可不想让他简单判个刑。
林繁笙:“看来我要跟在班森身边一段时间了。”
陆时淮塞给他一个小瓶,“致幻剂。”
怎么用它,几个人心知肚明。
林繁笙:“放心,我不会让他接近我的。”
在决定演一出戏,答应班森的那一刻起,他就想好后面要做什么了。
再说,就算班森真的想要对他做什么,他是alpha,班森根本动不了他。
“保护好自己。”
陆时淮看到林繁笙包的严严实实的手,又是一阵自责。
“不碍事。”林繁笙对他笑道,“你知道我恢复力很强的。”
陆时淮静静看他:“我心疼。”
听到这里,付明溪明智选择闭麦。
他身后,江舒然推门而入,“我已经给兰洛斯打了镇定剂。”
“他又开始犯病了?”付明溪习以为常问道。
兰洛斯疯的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早就没了一开始知道兰洛斯疯癫自残时候的惊讶。
江舒然颔首,“他一直喊着让元帅见他。”
付明溪:“不管他,等他们两个回来再说。”
医务室里,陆时淮说完那句话后,林繁笙静默一瞬。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陆时淮爱听的话。
只是在想着怎么说,陆时淮会开心的时候,他不经大脑就说出了几句话:“你见不得我受伤,我自然也看不得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