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起来。
陆时淮急忙走过去扶住他半倚在床上的身体。
林繁笙:“……”
“手麻了。”
陆时淮:“……”
他垂着眼,睫毛颤了颤,竟生出了一些心虚。
僵麻的手冰凉垂在身侧,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
林繁笙不敢碰,一碰就感到一股自指尖的颤栗顺着手臂传到四肢。
又麻又凉,让人难受。
他看着陆时淮,眼里带着控诉。
“我手麻了!”
他又重复一遍。
“你压麻的。”
陆时淮:“……等我。”
他离开林繁笙的房间,再次回来,陆时淮手里捧着一盆水,上面还飘着一个毛巾。
这期间,林繁笙明显觉得自己的手恢复了一些知觉,但还是很麻。
被陆时淮捧着手放在温热的毛巾上时,他忍不住缩了缩手。
下一瞬,那只手被另一双修长的手按住,轻轻揉了起来。
认真做事的陆时淮有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吸引力。
林繁笙觉得没有人能拒绝这个模样的陆时淮。
反正他不能。
甚至他已经忽略了自己手上的麻痒。
在他无知无觉下,清浅的栀子花香溢出几分。
陆时淮动作一顿,他不可置信地抬头看林繁笙。
“你……”
林繁笙眨眼:“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