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呢?
林繁笙对自己毫无反应甚至没有抗拒的行为有些疑惑。
他确定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想法。
难道他以前和陆时淮关系非常好,连身体都有记忆了?
想不明白的林繁笙直接往后一躺,瘫在了床上。
算了算了,顺其自然,以后就知道了。
还没休息几分钟,轻轻的敲门声传进林繁笙的耳朵。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来了。
林繁笙一开门,果不其然是陆时淮。
他的神色如常,和之前一般无二,若非他进门时那差点顺拐的脚步,林繁笙差点被他骗了过去。
林繁笙眼底闪过一丝笑,他跟在陆时淮身后,声音懒散道:“别走了,再走撞墙了。”
陆时淮脚步一顿,他思绪回笼,一看眼前空旷,哪里有什么墙。
他转过身看林繁笙,眼神平静,没有被撞破心事的尴尬。
“我是来帮你确认身份的。”
他不由分说,直接拉住林繁笙的手臂,将人往床上带。手下用力,直接把林繁笙按躺在床上。
还没等林繁笙起来,就发现自己身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陆时淮跨坐在他身上,倾身而下,两人的距离被拉的很近。随后,冰凉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抚摸过林繁笙的脸,自额间至脸颊再到脖颈,手指每过一个地方就要浅浅揉搓一下。
此时的他神色认真,眼底没有一丝一毫旖旎的心思。
林繁笙本来想说痒,但看到他的眼神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