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都觉得自己先前猜的截断资源之类的显得伟光正了太多。

“不过没关系，谈判失败，倒霉的是他。”

楚凌说，“我不会放过他的。”

“你要怎么做？”

温舒有点紧张道，“正面硬刚吗？很危险的。秦朔他到底在娱乐圈里这么多年，人脉资源深厚……”

哪怕出点什么事，基本都能公关成功，说不定还给他送了热度。

“我知道，我有想过最差的结局，大不了就是退圈。”

楚凌笑了声，说，“但是不把这一口气出掉，我就不是楚凌了。”

温舒一愣，觉得很震撼：“你前途不要了吗？”

就是为了钱途才这么做。

曝光秦朔，足够她大赚一笔。

就算真的不干了，退休经费都够了。

楚凌问温舒说：“不问别的，至少你会支持我的对吧？”

温舒：“……”

于理，她觉得报复秦朔很危险。

可于情，她实在没有不支持楚凌的理由：“当然！如果有需要，这一次我也会为你发声的。”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楚凌说，“我会想想要怎么做的。”

楚凌这次也的确思考得更久了一些。

虽然她之前做事也是冲动型的，但毕竟这一次玩得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