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百遍??师父你怎么能这样——”
发丝蹭弄皮肤的痒意逐渐被细密的吻覆盖,易溯推了推身上的人小声道:“还有人,你……哈。”
感受到怀中人轻颤,林樾小心舔舐着暴露在外的咬痕,手指游走在青衫间,附耳呵出热气:“师父,我们走吗?”
易溯被折腾得不敢抬头,双手死死攥住林樾肩膀处的布料,弓着腰缩在林樾怀中,声音发颤:“……走。”
轻笑声消散在空气中,石桌前再无品茶人,庭院中仅剩持剑修习的师徒。
霜灭剑险些出鞘,攥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暴起,好半天烛玄才重新转过头,冷脸朝前走去。
秋岷珏识趣地不再开口,快步跟上步伐,心里却打起了算盘——原来还能这样啊?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找凌妙可哭一哭?
天边仅剩一抹残阳,秋岷珏刚走进静檀宗宗门,迎面就跑来一个小弟子兴奋道:“宗主回来啦!今天凌师姐特意给我们熬了荷叶粥,甜甜的可好喝了!!”
“好喝就多喝些,今日修炼若是完成了就早些回房。”秋岷珏笑着点了点对方脑袋,哄着小孩离开自己身边,而他反而趁人不注意悄悄溜进膳斋。
他并不喜甜,幼年时凌妙可费了好大得劲才熬出一锅荷叶粥,得到秋子穆的夸赞后挂着腼腆的笑容,却在下一秒瞧见秋岷珏尝了一口径直丢了汤匙。
凌妙可笑容倏地消散,两人当着秋子穆的面因为一碗荷叶粥对打几番,最终还是秋岷珏挂着一身伤不住抽泣,在凌妙可注视下艰难地咽下那碗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