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宗殿内烛玄冷着脸敲打剑柄,直到三人出现在面前时,他上下审视一番易溯这才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你们两个身为门主,成天不回宗门成什么样子!”
林樾解下腰间令牌清了清嗓音,抬眸望向烛玄话语诚恳:“我如今已失仙骨,继续担任北峰门主可能会引来旁人不好的言论,还请宗主收回。”
“我也失职,愧对于师父师兄,东峰门主之位——”
“收回去。”
易溯解腰牌的动作被迫停住,他瘪着嘴默默重新系在腰间。烛玄视线落在林樾身上,说道:“有合适的人选吗?”
“有,慕容。”
临近天明慕容才揉着酸胀的太阳穴从静檀宗走出,一身酒气惹得他恨不得直接将衣袍丢在外面。
自从秋岷珏开窍后,每逢烦心事必然要把他拉到静檀宗内,让慕容坐在一旁陪他饮酒,最后场面总会演变成秋岷珏一人抱着酒坛子鬼哭狼嚎,慕容单手撑着额头有气无力地重复着相同的安慰话语。
北峰如今也只有他一人待着,自家师父早就粘着易溯不回住所,偌大的地方被慕容独占。他正打算赶紧沐浴睡个好觉,下一瞬金光骤现,传讯符上的内容硬生生将他的瞌睡吓没。
他匆忙清洗一番便换上新衣立刻冲去宗主殿,却没料到自己直到日上三竿才从殿内走出,原本的精气神早被折磨得不复存在。
他强打起精神捏着令牌气势汹汹地冲进东峰,正撞见林樾夹着鲜美的鱼肉送入易溯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