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咬紧缠着自己的舌尖,偏头逃开身侧的存在, 急喘几口气:“林樾这里还有谁?”
话音刚落腰间再次被人环住, 好似孩童的身形亲昵地蹭着自己胸口,本该天真无邪的童音此刻带着一股阴冷:“师父是我啊,你不是说要一直教我练剑吗?”
腰腹逐渐被一股力量收束, 仿若一条长蛇环绕住自己不留任何空隙,向外人宣誓主权,紧接着耳边再次出现蛊人地低喃:“师父还想谁在?是我不能满足师父一人吗?”
不等易溯开口,腿间的触感攀上脸颊,又缓慢上移停在温热的掌心中,穿过指缝与其十指相扣。鼻息扑洒在耳垂之上,只有彼此间才能听到的声音真实地出现在耳边:“师父,你要永远听我的话。”
“想把你锁在身边。”
“想将你困在这里再也见不到别人。”
“想让你只对我一个说话,只看我一个人……”
近乎偏执的要求林樾毫无顾忌地一个接着一个说,眼底翻涌着情欲,视线落在嫣红的唇,他着迷般用指腹按在红肿的地方反复摩挲,最终极缓地埋在易溯肩窝,闷闷道:“想和你永远一起……”
“阿溯。”
黑巾适时滑落,一番折腾下盈满泪水的双眸出现在烛火光亮处,他看见分化出的两道幻影消失不见,唯有趴在自己身侧的人一声不吭埋在自己颈窝处,眼眶中的泪水顺势从眼尾滑落沾湿枕边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