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回答,婪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幻想中的存在,他的笑声越发狂妄:“林樾,你可别让我失望。”
黑雾包裹他的身体,终是消失原地。
月光爬上他的鞋面,林樾仰靠着粗糙的树干眺望远方。
不知到了何时,树上竟有几声鸟鸣,他指尖擦过冰凉的扇面,却几乎是瞬间再次缩回。
林樾死死盯着自己已经用惯的武器,倏地漏出一声低笑,苍白而又无力。
他拍落衣摆上的灰尘,覆手盖住裸露在外的皮肤修补伤口,他起身正要离开,又定在原地回望躺在地面的折扇。
冰凉的触感重新握在掌心,他的力度极大,攥得扇骨咯吱发响。
三天……
足够了。
林樾走出阴影擦去唇角血痕,再不见半点虚弱重伤的模样。
回到东峰后他小心翼翼走进虚掩的房门,屏住呼吸不去惊扰熟睡中的易溯。
他静悄悄地坐在床边,指尖缠绕着易溯散开的长发。
背对自己的身影呼吸起伏平稳,林樾心中不忍惊扰对方,却又抑制不住内心的叫嚣,侧躺在易溯身边虚环住他的腰间,额头抵在肩头获得片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