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别冲动。”
听到声音后白琛松了口气,不满地瞪向来人:“装神弄鬼,要进就进。”
陆雨青身穿灰衣出现在白琛面前,正悠闲打理着刚刚被金剑波及的发型,不紧不慢地将身旁人推到白琛身边:“我要是直接冲进来,恐怕就不止是弄乱头发的结果。”
白琛扶了一把险些歪倒的慕容,毫不留情面地拆台:“之前只知道你爱捣鼓那些器械,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这么臭美?”
“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今早我徒弟破天荒要给我梳发,多难得,当然珍惜。”陆雨青双手拢住袖口,耸了耸肩,“再说了,这里又没有我想要的材料,我只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
白琛扭过头就发现蹲在两人面前不断探鼻息的慕容,无奈地重新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彻底没了脾气:“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这都一周时间了,你们没有音讯,烛玄险些急疯。”陆雨青走到一侧石壁,抚过上面灰尘,本想倚靠的动作默默收回去,“本来他要亲自来,被我劝回去,顺便把这小子也捞过来了。”
陆雨青侧身望了望躺着的两人,努努嘴:“这怎么了?”
白琛将发生的事情挑出重点讲给他们听,没多久便听到慕容的感叹,正打算接话,却冷不丁被慕容的问话顿在原地:“那婪呢?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出来杀人?”
陆雨青也随之开口:“这么看的话,之前的故事线算是已经收拢?那之后的故事是什么?”
两句询问彻底打破白琛心底的平静。
本以为故事闭环回归正常轨道,只需要等易溯和林樾寻回错乱的记忆,再一同商量斩杀婪的对策,就能迎来真正意义上的happy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