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依依说,【万事小心,我等你回家。】
她吸吸鼻子强压下心中难过,眸中重归平静。数道粉光从地面升起,化作藤蔓结结实实地捆住郝氏,他挣扎得越厉害,藤蔓束缚得就越紧。
细长的藤条割破他的皮肉渗进内侧,钻心的疼痛令他痛不欲生,断断续续发出求救声:“别杀,别杀我,我有钱,我什么都有,啊——”
藤蔓不松反紧,使他的皮肉更加外翻,混着血水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如同刀割,险些将他痛晕过去。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的命。”千雪手指微抬将郝氏悬在半空中,使他的惨样落入村内所有人眼中,“杀人谋财,诱拐女子,草菅人命。数罪并列,死都是便宜你的。”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这藤蔓识人性,你此生犯下多少错,它就会从你身上割下多少块肉,直到只剩一具骨架。如何?”
识人性是个幌子,只不过是想让郝氏在无尽痛苦中死去,为过去所有在他手中丧失生命的女子报仇。
郝氏惊恐地连连摇头,这番动作又扯动伤口,他嘴里发出嗬嗬声但分辨不出具体内容。
“看来是同意了。”千雪漫不经心地勾动手指,“游戏开始。”
之后她便再不管这个人的死活,低头瞥向围在四周的人群。
他们也吓得不轻,连忙丢下手中器具,一窝蜂地往山口冲去想要寻求生机。
千雪平静地注视着逃亡的身影,发出不屑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