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溯微侧身,歪着脑袋嘴角勾笑,可眼中全无笑意:“林门主,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啊?”
秋岷珏听到名字才惊觉林樾的存在,魂险些吓飞。然而比秋岷珏更慌乱的,自然是林樾本人。
称呼都变了,看来是真生气了。
林樾握住剑柄,重新转过身耷拉着脑袋,像犯错的孩子低声道:“阿溯,我错了。”
易溯没吭声,只是绛生剑不断震颤,逃出林樾的掌心飞回易溯身边。
秋岷珏手中的锦囊终于被人拿走,易溯开口道:“多谢告知,也多谢静檀宗的心意。我让鸦青收拾出一间空房,秋宗主今晚在里面歇息就好。鸦青——”
没过一会儿鸦青便从前院赶来,急急忙忙拍落身上雪花,原本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却被周围的低气压吓得连忙敛起拱手站立:“门主。”
“收拾出一间客房。”易溯顿了顿,故意扫了一眼林樾,继续说道,“将阁楼二楼那间房间收拾出来,同几年前一样就好,带秋宗主入住。”
易溯这么一说,鸦青自然能明白具体是哪间房间。他点头应下示意秋岷珏跟自己走,离开前还极为好奇地多看了几眼林樾,一头雾水地离开后院。
没了旁人,林樾立刻快步跑到易溯身边,不等他开口,易溯便冷嗤一声:“原来林门主还有这么大本事啊,在下佩服。”
说罢便将绛生剑佩回腰间,快步离开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