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重重合拢,将四人隔开。易溯抚摸着面前雕刻的图纹,本想种个窃听咒,却被大门设下的禁制弹开。
易溯只能无奈收回手,不禁感慨不愧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兄,竟真能预判自己的行动。
偷听无果只能离开。这场初雪越下越大,起初还无法盖住地面,转眼间已经叠起薄薄一层。
他正欲走下台阶回东峰看看那几人口中的雪人是否堆好,脚步猛然一顿,这才恍然想起身边还有一人。
易溯笑望着对方,故意再次喊出那个称谓道:“既然闲来无事,秋宗主要去东峰坐坐吗?”
原本还在屋内摆出强势气质的秋岷珏,此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面对易溯的打趣不好意思地摩挲着扇柄:“易前辈私下不必这般……喊我名字就好。”
毕竟易溯也算是陪伴过自己一段时间的长辈,看自己天真无知地玩闹过,看自己在家人面前出糗模样,也看过自己因痛失亲人而失魂落魄……
无意中,他早就将易溯视为自己最亲近的长辈,之前还时不时打趣自己的人,突然变得正经同旁人那般唤自己。秋岷珏觉得自己像极了赤/裸上街的人,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易溯自然知晓他的性格,便不再逗弄对方,背手而行。
正厅到东峰的距离并不远,有仙术护体,周围纷纷扬扬的雪花都没能落在他们身上,连雪地上多出的两排脚印,也在他们离去后重归白茫茫的一片,没有任何痕迹。
“现在的生活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