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自己……
林樾视线游离,内心情不自禁生出自卑之意,连最基础的挽剑动作都做错,险些划伤易溯的衣衫。
易溯按住林樾的手腕,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心底顿时了然。次日林樾便收到了一件崭新的衣袍。
那是他第一件白衣,是易溯送给他的。
窗外鸟雀过于扰人,易溯睁开眼时身边早没了那道身影。
他缓慢撑坐起身,摸索身边衣物。刚睡醒视线都是一片模糊,自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中衣服有何不同。
那件白衣正是林樾故意放置在易溯最为顺手的地方。
待他穿戴整齐才察觉到衣服的不对劲,可既然已经梳妆完毕,他也懒得再褪去,低头仔细查看细密的针脚,唇边挂着浅淡的笑,低喃道:“鸦青手艺真是越发精巧了。”
睡了个舒服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易溯刚走出大门,一眼便注意到不远处白衣飘飘的男子。
他身形一顿,有些不太确定地唤道:“林樾?”
话音刚落,熟悉的面容便落入他眼中。
易溯许久没见过林樾穿着一身亮色,桃枝摇曳,手指在易溯的注视下折下一枝开得正盛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