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低垂着头, 故意走快几步不与他们并肩同行,手指挡在唇间掩住彻底压抑不住的笑容。
这北峰的徒弟他早就看不惯了!这下一通揍, 总算是把他憋在心底的气给疏通了。
他将两位伤者请进客房, 随后客套地说了句:“二位多休息。”便毫不留恋地转身、开门、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慕容捂着险些被打折的腿, 缓慢挪到床边歪倒在柔软被褥上, 生无可恋道:“今天有学到什么吗?”
白琛费力地扯下白袍, 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挂了彩, 他在绛生剑的追赶下被迫变回了最初的少年体态。
按道理来说, 回归本体后释放的能力会多出不少,可惜面对怨气极大的易溯, 他依旧只有抱头逃窜的份儿。
“学到了。”白琛长叹口气, 悻悻接道,“离两个主角远一点,能不在他们面前出现, 就绝不上赶着挨揍。”
慕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没来由地瞥向白琛,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嘴角还没扬起半分就扯到伤口,他顿时龇牙咧嘴,倒抽着凉气:“你先前说还要帮他们找回余下混乱的记忆,那就祝你好运。”
他翻了个身,呈“大”字样平躺床上:“反正小爷我是安安分分待在清玄宗不走了,林樾现在看见我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