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檀宗弟子凌妙可,恭送宗主。”
在众人的注视下凌妙可摘下腰间佩剑,双膝跪地朝秋子穆最后身处的方位拜去,手心贴地额头置于手背上,滚烫的泪水尽数落于指缝中。
剑身落地的声音在下一刻接连不断,身着金衣的弟子纷纷跪地,不同的声音响彻四方:
“静檀宗弟子印雪峰,恭送宗主。”
“静檀宗弟子谭泊,恭送宗主。”
“静檀宗弟子乌眙,恭送宗主。”
……
易溯视线落在身边咬紧嘴唇不肯出声的秋岷珏,哭红的双眼盯着地面,肩膀不住耸动,衣角早已被攥得不成样子。
少年单薄的背影令易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最疼爱他的外公因病去世,在闭眼前仍旧心系远在学校的外孙,带着未曾见到最后一面的遗憾离开人世。没有人通知易溯,唯有周五归家易溯提出次日去探望外公时,才知晓这一噩耗。
外公已经离世了四天。
他那时也同秋岷珏这般,一个人静静站在墓碑前,明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落,却不肯泄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