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是索命阎王的眼神,下一秒摊主就注意到黑衣男子转向身边人的目光柔情似水,还极其贴心地弯腰将青翠色荷包别在对方腰间。
做完这些,林樾再次直起身重复道:“嗯,我知道。”
他牵起易溯的手径直离开,话音悠悠飘进摊主耳中:“就是送给心上人的。”
“凌妙可!你是不是在香上动了什么法术!”静檀宗练武场上再次传出少年的哀嚎。
秋岷珏定身在原地,两脚发颤,却不敢有半点动作,生怕自己再次将头顶的瓷碗摔碎。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有的甚至滴入眼中,刺得他不得不单眼看人。
凌妙可淡然坐在前侧椅子上,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饮下一口水:“没有。”
秋岷珏累得声音发颤:“你骗人!旁边的师弟们都练习两轮了!怎么到我这连一炷香都没烧完??”
上次为了换取玉串的秘密,他被迫接受凌妙可提出的要求——之后全权由她来看管自己练习宗门功法。
可他没想到,等待他的是地狱。
杯盏轻置桌面,凌妙可打了个响指,原本好不容易燃断一半的香又重新变成一支完好的存在:“目无尊长,加罚。”
秋岷珏脸憋得通红,本想再次怒吼凌妙可大名,嘴唇颤动半天最终还是低头:“师姐我错了,师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姐,放过我这个可怜的师弟吧!!”
凌妙可:“油嘴滑舌,加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