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又不是他在下面,又道什么歉啊?那要是之后他俩真那什么了,林樾不得直接给自己磕几个啊?
林樾:“最初我不是真有意走近慕容的。”
哦,原来是这个问题。
易溯闭了闭眼继续哄道:“我知道。”
“我离宗后第四年,脑海中一直有声音告诉我,明年必须回宗,并且要收一个名为慕容的徒弟。”
易溯倏地睁开眼,没有动作继续听着林樾的话语。
“我起初并未放在心上,只当做是幻听。可等到第五年,我分明没有回宗的想法,身体却无法控制地重归故土,依照那个声音做着一切。”
“我不想靠近他,却始终无法控制自己。面对你的多次出现,我虽没有记忆,但心底只是想让你回东峰,不愿看见你的难过,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厌恶。”
“直到那日圆台之后,这个声音突然消失不见,我才开始慢慢变回如今的模样。”
易溯静静听着,这些情况林樾觉得匪夷所思,然而他已然猜出了大概。
林樾身为书中角色,始终无法脱离设置好的剧情故事,他的一生已经被原有剧情束缚,如同提线木偶一板一眼地演绎他本该有的戏份。
而他和慕容身为穿书者显然打破了这个世界的运转,因而那个声音才从林樾脑海中消失。
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控制着前行,丧失自己原有的本性,是最无力悲哀的现实。
易溯的叹息声几不可闻,放在林樾头顶的手移到脖颈上轻轻揽住,侧脸贴近对方的肌肤却触碰到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