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中满是浓雾,林樾静站在原地刻意忽略耳边杂音,试图动用灵力却没有任何反应。下一瞬一股清冽的气息充斥在周身,从他脚边起,细密的冰霜逐渐爬满整个空间,随之碎成冰渣落于地面。
浓雾散去,连同耳边的躁乱也逐渐平息。这灵力来源他再熟悉不过,正如他曾经抛出的锦囊中,那颗晶莹剔透的圆珠溢出的寒霜。
眼睫轻颤,易溯这才收回输送灵力的手,不自然地将视线移向远处,待林樾缓缓撑坐起身才重新看向他:“还好吗?外面发生了什么?”
重影逐渐合成一点,头部依旧留有些许钝痛,林樾被易溯拉起迟迟没有说话。
他怔怔地望着易溯,那真实关切的目光落在眼中,使他心中不由得一烫,低头埋进易溯的颈窝不再动弹,像只需要安抚的小兽。
陆千帆之前在蓬山已经是见过世面的人,见状立刻施法蒙住其他人的眼睛,手忙脚乱地将他们转过身去。
这可是两位前辈的事,不该看的一定不要多看。
“还有小孩在,你别动手动脚的。”易溯推了推面前人,话音却没带半点凶音,最终还是软了下来,“接下来去哪,你同我说,我带他们去。”
“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林樾沉闷的话音中有掩不住的虚弱,“一路向前,灵谷自会有指引。”
易溯顺着方向望去,远处隐约间有个漂浮的物体,他轻声哄道:“好,你先站直。”
林樾没动弹,反而埋得更深:“头晕头疼。”
易溯彻底没了脾气,对方是病号他实在发不出火:“……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