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溯清楚陆雨青脾性,压根没打算等对方的回话,迈出脚步径直离开。
院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推门声,随后满是怒意的少年音落入易溯耳中:“师父第二支蜡烛都燃尽了!你还要在外面坐到什么时候?之前同我说好的一根蜡烛燃尽就休息呢?”
好熟悉的声音。
易溯又特意绕了回来,一眼便认出是许久之前圆台上见过的少年齐知远。他衣着常服双手叉腰念叨着陆雨青,早就没了当时规矩模样。
而陆雨青这个常年不怎么搭理别人的冷性子,此时竟极为无奈地按了按耳朵,被迫结束手中尚未完成的工作,任由对方拉起自己推进屋内,关门前还不轻不重地拍在齐知远头上:“没大没小。”
一切重归寂静。若不是易溯这次前来,估计他压根不知道陆雨青真将齐知远收为他徒弟。
这消息藏得还真是严实。他轻笑出声,转瞬消失在原地。
再后来,好像过了很久,他隐约记得自己动用了这颗缘念珠。
为何用,赠何人,他竟全无印象。
这抹记忆极为模糊,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看清真容,但能敏锐感觉到什么。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心里那种复杂的感觉。
这种怪异感与最初见到林樾脖间伤疤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