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是一碗馄饨,易溯见到鸦青端来的食物两眼发光,细细品尝肉馅的鲜香。
一碗见底,易溯满足地擦拭嘴角,动作突然顿住,他犹豫片刻想说些什么却一时半刻找不出形容词,只能垂下手作罢。
鸦青将空碗放在木托上,继续忙着手中事并未给易溯压力,询问道:“门主有烦心事?”
易溯点点头,颇为纠结地看了看鸦青,感觉有些难以启齿,便用最简洁最好懂的话问道:“如果,我说是如果啊,如果有人碰了你嘴角,你什么感觉?”
鸦青:“嘴角?”
易溯:“对,就是你吃饭途中嘴边沾了饭渍,有人正好这个时候用手把它抹去,你——”
一阵杂乱的声音打断易溯的话。
原本拿在手中的筷子被鸦青无意中打落,他弯腰将其捡起,面色凝重了许多。
他侧身举起易溯刚刚食用的汤匙,前倾身体道:“门主多有得罪。”
易溯:?
不等他疑惑,冰凉的触感落在唇边,是汤匙上凉透了的汤水。
易溯不明所以地看着鸦青又将汤匙放回原位,随后他幻化出一条新的手帕裹住大拇指,缓慢靠近易溯。
就在即将触碰唇边时,易溯身体出于本能地向后侧,躲开鸦青的触碰。
待他回过神,鸦青早已坐回原先的位置:“门主,答案很明显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