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觉得自己跟路边的狗没什么区别,待得好好的,路过都能被踹几脚。
不是,怎么这还能带上他啊?
林樾没吭声,只是朝易溯又近了几步,发觉对方显然在防范着他,因此他停下脚步,伸出手正好能触碰到易溯的发带。他俯身不知做了什么,很快再次直起身,笑望着易溯:“发带松了。”
说完就若无其事地走到旁处唤出兰宿剑,将易溯的气话放在心上,一遍遍重复着剑招。
刚刚还觉得天塌了的慕容意识到林樾没有把自己喊上,便努力缩小存在感,脚步极轻,缓慢挪到易溯身边,附耳悄声道:“你真让他练一天啊?”
“……一时气话。”易溯拧紧眉,视线时刻落在林樾身上,抬手挥出绛生剑与之相抵,强行停住他的动作,随即侧头看向慕容,“你怎么还在这?”
慕容此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打了个哈欠:“不然我在哪?”
易溯朝林樾身边空地努努嘴:“那有个空地,正好适合你。”
慕容:“干嘛?”
易溯:“练剑啊。”
慕容决定一个月内再也不告知易溯系统消息了。
林樾额前已经布满细密的汗水,他望向易溯的眼睛里闪着光,与许多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你已是门主,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指不定会说我与同门不合,毁我声誉。”易溯背对林樾开口,一方手帕被仙术托着,缓缓落在林樾手中,“你的徒弟,自己领回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