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溯早已走出老远, 听到鸦青的声音后,他摆摆手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会早些回来的!”
鸦青有些哭笑不得,他家门主能知道什么啊?哪天真被再次拐走吃干抹净了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 门主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 他无法阻止。鸦青仰头望天叹气, 本以为昨日门主见了房间装扮的不同, 会心生留恋在房间里呆上一天。
没想到, 他还是失算了。
北峰那个门主到底哪点好了!!鸦青愤愤捡起布袋走进院落, 脚步停在池塘不远处, 目光幽怨。
片刻后扭头就走, 留下一句赌气的话语:“就算他给门主炖鱼汤喝,我也……我也绝不原谅!”
“手臂抬高, 马步扎稳。再站一个时辰。”
林樾靠着粗壮的树干指点, 两指间搓动从脚边折下的草茎,面无表情盯向站在太阳底下扎马步的慕容,自己徒弟双腿止不住颤抖的小动作落入眼底, 也完全没有半点心疼。
慕容被磨得彻底没了脾气,只能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师父,说好的剑法呢?”
林樾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丢下草茎双手环胸:“你演示的剑招明显下盘不稳,尽是漏洞。同旁人对战最忌讳将弱点暴露出来,你倒好,随意来个人都能直接打断你的动作,治你于死地。”
“我不信。”慕容梗着脖子第一次同林樾叫板。
清晨自己偷溜出门被抓回来的那一刻,慕容就想清楚了,他不当什么乖巧徒弟了!
从现在开始,他是钮钴禄氏容!他要发挥21世纪大学生优良品格——随时随地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