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有少数人低声附和,齐鹤察觉到有人赞成他的看法,更是挺直腰板继续道:“易门主,这人该不会是你临时找的棋子,糊弄大家吧?”
先前齐鹤擅作主张将易溯推出,易溯并未放在心上,还帮他儿子找寻台阶下。易溯本想着对付这种人无视便好,却在听到那两字时,陡然睁开眼睛。
绛生剑从林樾怀中飞离,直直停在齐鹤喉前。
浓厚的杀意凝于剑尖,一众弟子目瞪口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温柔可亲的易门主对宗门内的人露出杀意。
易溯声音极冷,一字一顿:“你说谁是棋子?你再说一遍。”
意识到自己的话触碰到易溯的逆鳞,齐鹤冷汗直冒,绕开这个问题,仍旧不死心结结巴巴道:“那,那凭什么,是,是这个小孩?”
“就凭他能拔出绛生剑,凭他有我赠予的玉佩,凭他是我认定的人。”易溯手指微曲,剑刃又逼近一分,“他不是什么棋子。齐长老,听明白了吗?”
齐鹤连连点头,绛生剑重新回到剑鞘落入易溯手中。齐鹤跌坐回椅子上,两鬓早已被汗水浸湿,再不敢说一句话。
清月寻向来明辨是非,对于易溯和烛玄的修行虽然严格,但其他方面极为宠溺。刚刚的一番对峙,他自然看出谁对谁错,便没有出手阻拦任由易溯为那个少年争论。
烛玄本就看齐鹤不顺眼,自然也不去打断,甚至还打算若是师弟没说过对方,他就插手帮忙。反正他无条件站自己师弟这边,无论对错。
平定下这场闹剧,所有对林樾的质疑一扫而空,更多人不再在意他是怎么拔出绛生剑,反倒不停观察他的衣着穿搭去寻找那枚玉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