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师兄,你就不怕其他弟子说我闲话啊?”
烛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的闲话宗里还少吗?”
许多慕名入门清玄宗的弟子起初还会因外界传出的称号而对易溯心怀畏惧,不过易溯在清玄宗内却没什么架子。
纵使有些八卦消息都是道听途说,这位外界人人敬仰的仙师非但不阻断消息源头,还特意派人打听具体内容跟弟子们胡闹。久而久之那抹畏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全宗上下他虽尊为门主,但实际上没几个怕他的弟子。
易溯无话可说仍旧不服气地撇撇嘴,烛玄无奈摇头只能顺着他的意:“那些侍童我会将他们遣散,从小到大就属你最会撒娇,这几日你好好在里面歇息。”
原本还垂着脑袋听到这番话立刻抬起两眼放光望向烛玄,顿时喜出望外:“那就多谢宗主师兄。”
对于林樾的离开,他没问,烛玄也没提。
不知过了多久,烛玄好似终于看够了这院中构造,又好好叮嘱一番易溯才离去。
门口的侍童不再停留在四周,东峰终于又恢复了清净。
“易溯”紧锁大门长松一口气,沿着门壁滑坐在地,手掌不断拍打胸口,眼神飘忽不定……
而众人口中外出买糕点的“鸦青”在下山后赫然变了方向。
他骤然撕下背后的符纸,不屑地将它燃烧殆尽,随后还嫌弃地拍了拍手,注视落在地上的灰尘:“就这点技俩还想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