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曾陪伴我多年,自然会生出留恋之心,多谢师父成全。”林樾笑望着易溯,不断摸索着光滑的表面,眼中流露出的喜悦,仿佛先前的谈话从未影响到他。
鸦青在一旁干瞪眼,那两个字他过去可是听过太多次。
当年他在易溯身边还没待多久,林樾就出现在东峰门外。起初鸦青还觉得这小孩比较拘谨,规规矩矩极为乖巧。后来,整个东峰从早到晚都能听见不同地方传出林樾的声音:
“师父?我剑招忘记怎么做了——”
“师父这是要去哪?带上弟子一起吧?”
“我做了烤鱼。师父吃吗?”
……
曾经鸦青还提醒过林樾少打扰易门主,也曾当着林樾的面抱怨过耳朵听长茧,结果换来的是小孩平静地回答:“可是他就是我师父啊,喊师父天经地义,鸦青你是不是羡慕我能喊?”
最后往往是鸦青抄起木板在后面追打幼年嘴欠的林樾。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样。他不知道林樾又在搞些什么,只能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一旦发现对易溯有害,他一定不顾一切护在前面。
易溯面露不解,明明自己的那些话够伤人心了,怎么对方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易溯又多看了几眼林樾,却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好感度都能直接减1000,估摸着对方定然会在没人地方偷摸难受,现在为了要回玉佩还佯装欣喜,真是……
想到这,易溯望向桌面上的食物突然开口挽留:“留下来一起吃吧。”
“鸦青,你也来。”易溯并未说太多话,他发出了邀约,接不接那就看林樾自己。他小心打开包裹在外层的油纸,将各式糕点摆在变出的瓷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