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闻言一愣,下意识要点头又临时改了口:“没有了,门主怎么突然问这个?”
易溯狐疑地重复道:“真的没有?”
鸦青目光躲闪,逃跑似的飞快端起碗筷离开:“门主您早些休息!我去将碗筷送回去!”
易溯没这么好糊弄,既然鸦青不愿说,他就自己去看。
他所居住的东峰正是位于东面山顶的阁楼,除了院落中的花草树木,以及三间供人居住的房间,其他空房都堆满了书卷和药瓶。
易溯目光锁定在最深处的房间。
他站定在门前,四周一片漆黑,他掐诀唤起荧光。
那是一把落灰的铜锁。
铜锁材质看上去不堪一击,随意一个法术就能将其四分五裂,可以顺利进入房间探查一番。可易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不想进去,不想看到里面的一切。
这是从心底生出的抗拒。
荧光散去,易溯头也不回离开那间房间,重新折返回二楼挑了一间书籍相较于较少的房间。挑挑拣拣半天,好不容易才收拾干净,便将它们全部堆在自己先前闭关的房间。
他环顾四周满意点点头,勉强还能看过去,至少不会苦了那位小少爷,等明日再让鸦青添置些家具,应该就很完美了。
忙碌这么久难免有些疲乏,易溯打着哈欠走回房间吹灭烛火,打算明日再挑一个无人的地方去尝试所谓的御剑。
慕容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每天勤奋练剑招,好不容易树立的信心总被林樾随手一击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