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感觉林樾脖子上的伤痕颜色更深了?近距离甚至还能看到交叠在上方的新伤……
鸦青脚步微动想要看清楚些,下一瞬林樾就将衣领拉起,挡住了那片痕迹。
关注的事物被遮挡,心里定然会升腾出一簇火。
鸦青收回目光双手环于胸前,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不住悄悄怒骂:“听到门主养伤才知道来看,装什么深情,呸,还是人渣一个。”
许是鸦青表情过于丰富,林樾漠然后退,侧身将身后的徒弟推出,随后便转头看向别处。
慕容:“是我央求师父带我来的,不知易门主伤势如何?念及旧恩,我便想前来探望。”
“门主很好,慕道友不必这般殷勤,一天来个三四回也挺累的。”鸦青两眼弯起,面庞挂笑,明里暗里朝慕容身上扔刺儿。
慕容:“易仙师先前与我交谈甚欢,如今旧疾复发,我身为小辈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多次前来也实属正常。”
“交谈甚欢?慕道友难不成是睡糊涂了?”鸦青靠着围栏,笑意不及眼底,“我还是建议二位先回去休息,脑子不清醒倒也是个难事。”
两人一来一往谁都不让,个个笑容温和,言语中却是恨不得直接将对方按倒在地。
慕容心里小人白眼都快翻上天,他原本一个朝气蓬勃大学生结果不仅要在这装绿茶,还要被迫接受别人对自己的不满。
天理何在?
他现在是真想重新穿回去,给当时冲动乱写一气的自己来上一巴掌。
眼见天色渐晚,鸦青没了耐心再耗:“二位若无事烦请离开,门主不喜人多。更何况,我们门主最厌恶见异思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