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罚得重,还能借养伤的理由去研究仙术到底如何操控。
再或者利用苦肉计带着一身伤去找慕容叙叙旧,顺便再在林樾面前晃一晃……说不定就成了呢?
这么一想,易溯顿时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下一瞬大门敞开他又恢复到先前的从容,眉眼中满是坚定——什么也别说了,让他受罚,立刻!现在!拜托了!
金色云纹在月白色锦衫上隐隐泛出淡光,腰带环束在素净中衣勾勒出劲瘦的腰身。白色云烟在来人脚底四散开,那层外衫轻薄如蝉翼,头顶发冠状似蓬莱楼阁将一缕墨发挽在其中,发尾自然垂落在身后盖住裸露在外的后颈。
那男子样貌年轻俊秀,细眉微皱,朝旁侧扫视一圈又目视前方,侍奉在他身边的小童便心领神会齐齐告退。
“小师弟,你这又在做什么?”
声音一出,易溯不由得心颤。
当初易溯看这本书时,他还以为清玄宗宗主是个胡须发白弯腰驼背的老头儿,没想到竟是俊美小仙君。
……不对。
他喊自己什么?师弟??
易溯猛然抬头与台阶上的人对视。
那双眼眸柔情万千,一副慈悲为怀,为天下苍生谋福的姿态。
瘦弱的身板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可只要注意到他腰间佩剑就会第一瞬间打消这荒诞的想法。